# 古镇古村活化与保护:文化传承与可持续发展的平衡之道
古镇古村的活化与保护不仅是文化遗产传承的时代命题,更是实现乡村振兴、推动文旅融合高质量发展的关键抓手。在城镇化快速推进的背景下,如何让沉睡的历史建筑焕发新生、如何让传统文化在现代生活中延续,已成为摆在各级政府和社会各界面前的重要课题。本文将从多个维度系统梳理古镇古村活化保护的核心理念、现实挑战与可行路径。
## 一、为什么古镇古村活化保护如此紧迫?
古镇古村是中华文明的根脉所在,承载着数千年的历史记忆与传统智慧。然而,急速的现代化进程正让这些珍贵遗产面临消失的风险。据不完全统计,近三十年来我国自然村数量减少了约百万个,其中大量具有重要历史价值的古镇古村正在加速消亡或空心化。这一现象背后有着复杂的社会经济原因:年轻劳动力持续外流导致村落“空心化”,传统建筑年久失修面临坍塌风险,非遗技艺后继乏人,传统生活方式难以为继。
从政策层面看,国家对古镇古村保护日益重视。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必须抓好基层治理现代化这项基础性工作”,基层治理的现代化为古村落保护提供了制度保障。在全国人大建议和政协提案答复中,关于加强乡村文化遗产保护的呼声日益强烈,相关政策的出台频率明显加快。文化和旅游部也在积极推动传统村落的保护与发展工作,将其纳入乡村振兴战略的整体框架。
从市场角度看,古镇古村蕴含着巨大的文旅消费潜力。随着入境旅游市场的逐步恢复和国际交流的增加,具有中国传统文化特色的古镇古村正成为吸引国内外游客的重要目的地。中国旅游报近期专题聚焦入境旅游高质量发展,其中明确指出传统文化体验类旅游产品需求旺盛,这为古镇古村活化提供了市场基础。
古镇古村保护的紧迫性还体现在其不可逆性。一旦传统建筑被拆除、非遗技艺失传,将造成无法弥补的文化损失。与新建景区不同,古镇古村的历史真实性与原住民生活状态本身就是最宝贵的旅游资源,任何过度商业化开发都可能损害其核心价值。
## 二、当前古镇古村活化保护面临哪些主要挑战?
**活化与保护的边界如何把握?** 这是古镇古村工作中最核心也最棘手的问题。过度的商业开发会让古镇失去“古”的韵味沦为仿古商业街,而过度强调“原生态”则可能导致居民生活条件得不到改善、古村持续衰败。如何在保护中求发展、在发展中有效保护,需要在两者之间找到精妙的平衡点。
**资金投入不足与可持续性难题** 制约着活化工作的深入推进。传统建筑的修缮维护成本远高于普通建筑,单靠政府财政投入难以覆盖大量古村的需求。社会资本介入虽有积极性,但回报周期长、收益不确定,部分项目的商业化运营与古村保护初衷产生冲突。全国文化和旅游市场网上举报投诉处理系统收到的投诉中,涉及古村落开发纠纷的案例不在少数,反映出商业模式与保护要求之间的张力。
**社区参与度不足导致活化缺乏内生动力** 是另一突出问题。大量古村在“政府主导、企业运营”的模式下推进活化,原住民被边缘化甚至外迁,传统生活形态难以延续。有研究显示,一些古村在开发后,原住民比例从超过80%下降到不足20%,这种“去生活化”的开发模式让古镇失去了最鲜活的文化载体。
**缺乏系统规划与专业指导** 使部分活化项目走了弯路。有的地方急于求成,引入不适宜的商业业态,破坏了古村的传统格局;有的改造中使用现代材料与传统工艺混搭,造成“假古董”效应;有的则照搬其他地区成功经验,忽视本地文化特色的挖掘与表达。中国旅游报社近年来持续关注传统村落保护与发展的报道,为行业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案例借鉴,但整体上专业指导仍显不足。
**基础设施与现代化生活的矛盾** 影响着居民的生活质量与古村的人口结构。缺乏完善的公共卫生设施、消防设施、污水处理系统,既是安全隐患,也难以满足现代生活需求。但市政管网的铺设又可能破坏历史街巷的传统风貌,如何在现代化改造与传统风貌保护间寻求平衡,考验着规划者的智慧。
为更清晰地呈现不同活化模式的特征与适用场景,以下表格对比了三种典型路径:
| 活化模式 | 主导主体 | 核心特征 | 优势 | 潜在风险 | 适用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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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府主导型 | 文物保护部门、地方政府 | 以保护为主,严格控制商业开发 | 保护力度强,规划标准高 | 投入大、活力不足,居民参与有限 | 国家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濒危遗产 |
| 市场驱动型 | 旅游开发企业 | 以盈利为导向,商业业态丰富 | 资金充足,运营能力强 | 可能过度商业化,破坏真实性 | 旅游资源丰富、客流稳定的知名古村 |
| 社区主导型 | 原住民、村集体组织 | 生活延续优先,社区共同参与 | 文化真实性强,居民受益直接 | 资金有限,专业能力不足 | 居民意愿强烈、有一定经济基础的传统村落 |
## 三、如何走出一条成功的古镇古村活化保护之路?
**尊重历史真实性是活化保护的首要原则。** 古村镇的核心价值在于其历史信息的完整保存与真实呈现。任何改造都应以不损害历史信息为前提,包括建筑本体、街巷格局、空间尺度、传统工艺等。在具体实施中,建议建立严格的专家评审制度,对涉及建筑结构改动、外立面修缮、市政管网施工等项目进行专业论证。中国旅游报的相关报道中多次强调,在传统建筑修缮中应优先使用传统材料与传统工艺,确需使用现代材料时也应尽可能隐蔽安装,避免破坏传统风貌。
**留住原住民、延续生活形态是活化成功的关键。** 古镇古村之所以“活”,核心在于生活在其中的人。建议采取多种措施改善原住民生活条件:完善必要的基础设施,解决消防、卫生、用电等基本安全问题;提供适当的住房改造补贴,允许居民在保护框架内进行必要的现代化改造;探索“文化体验参与”等模式,让原住民成为文旅产品的提供者而非旁观者。全国人大建议和政协提案中,有多项涉及如何保障古村居民权益的内容,相关答复强调了发挥居民主体作用的重要性。
**探索多元化资金筹措机制是破解资金瓶颈的必由之路。** 单纯依靠财政投入难以持续,需要构建政府引导、社会参与、市场运作的投融资机制。具体可探索的方向包括:设立传统村落保护基金,吸引社会捐赠与商业赞助;发行专项债券或设立政策性贷款,为修缮工程提供长期低息资金;引入PPP模式,政府与社会资本共担投入与收益;探索文化资产证券化,将古村品牌价值转化为融资工具。需强调的是,任何商业模式设计都应将保护义务前置,明确投资回报不应以牺牲历史遗产为代价。
**培育特色业态是激发古村活力的重要抓手。** 活化不是简单的“招商”,而是要根据古村自身资源禀赋培育适宜的业态体系。传统手工艺、非遗体验、特色农产品加工、民宿经济、文化创意产业等,都是可探索的方向。关键是避免业态同质化,每个古村都应有自己独特的识别度。建议在活化规划阶段就系统梳理本地文化资源,明确核心IP,围绕IP进行整体包装与招商。入境旅游市场复苏为古镇古村带来了新的机遇,可针对入境游客需求开发文化体验深度游产品,提升国际影响力。
**完善基层治理体系是确保活化效果的根本保障。**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必须抓好基层治理现代化这项基础性工作”,这为古村活化保护提供了重要指引。应充分发挥村两委的战斗堡垒作用,建立村民议事机制,让保护与发展的重大决策充分听取民意;引入专业化的社会组织参与古村保护与活化运营;建立健全利益联结机制,确保原住民能从活化发展中受益。全国文化和旅游市场举报投诉处理系统等平台的有效运作,也为及时处理矛盾纠纷、保障各方权益提供了渠道。
**建立健全保护与发展规划体系是科学推进的前提。** 古村活化应坚持规划先行,制定涵盖保护框架、发展定位、业态布局、基础设施、风貌管控、社区参与等内容的一体化规划。规划编制应充分吸收文物保护、历史研究、建筑设计、文化创意等多领域专家意见,确保专业性与科学性。同时,规划应具有刚性约束力,对违反保护要求的开发行为应有明确处罚措施。
**加强人才队伍建设是长效保护的基础支撑。** 古建筑修缮、非遗传承、乡村旅游运营等专业人才严重短缺,制约着活化工作的深入开展。建议从以下几方面发力:支持高校开设传统建筑修缮、非遗传承等相关专业,培养专业技术人才;建立乡土人才认定制度,发掘和培育本地能工巧匠;开展面向基层干部的古村保护知识培训,提升基层管理能力;探索“驻村设计师”制度,为古村改造提供持续的专业指导。
## 结语
古镇古村的活化与保护是一项系统工程,需要在文化传承与现代发展、保护底线与商业诉求、原住民利益与市场需求之间寻求动态平衡。这既需要政府部门的政策引导与资金支持,也需要社会各界的广泛参与,更需要原住民的主体意识与行动自觉。
成功的活化案例表明,只有当古镇古村成为居民安居乐业的家园、游客流连忘返的目的地、文化传承创新的载体,而非单纯的商业开发项目或符号化的“打卡景点”时,古村活化保护才能真正实现可持续。面向未来,随着乡村振兴战略的深入实施、文旅融合的持续推进、基层治理现代化的不断进步,古镇古村必将焕发出更加旺盛的生命力,成为展示中华文明、讲述中国故事的重要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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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 古镇古村活化,文化遗产保护,乡村振兴,文旅融合,基层治理现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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